井岡山紅色教育_朱毛舊居

方案一
一、教學主題
學習毛澤東勤于學習、勇于探索的理論品質。
二、教學目的
通過現場講授,讓學員感受到當年毛澤東是如何酷愛學習的,而且是如何在極其困難的條件下想方設法去搜集各種書籍、報紙等學習資料來加強學習的,使學員明確學習不僅可以獲得豐富的知識和各種信息,開闊視野,而且可以提高能力,從而使學員進一步認識到當前我們黨提出構建學習型政黨和學習型社會的重要意義。
三、教學用具
擴音器、耳麥、馬扎等。
四、教學實施
學習毛澤東勤于學習、勇于探索的理論品質
各位學員:
大家好!
現在大家面對的白色土屋,便是毛澤東的舊居,里面還保留著一堵當年布滿累累彈孔的殘墻,屋后有兩棵在1929年的烈火中涅槃的“常青樹”。大家右前方的田問石頭,是當年毛澤東讀書看報所坐過的,井岡山人民親切地稱它為“讀書石”。再前面的黃色土屋則是朱德和陳毅的舊居。這些,就是我們進行現場感悟和體驗學習的主要場所與景物。
在現場感悟和體驗之前,先由我分四個方面介紹毛澤東在大井居住前后的學習工作片斷,我們共同來學習毛澤東勤于學習、勇于探索的理論品質。
渴望學習,勤讀馬列
在井岡山,毛澤東最珍貴的家產就是一擔皮籮,里面裝的是文房四寶、文件書籍以及打仗繳獲的報刊。書報就是他的寶貝。毛澤東走到哪里,當年井岡山前委的工作人員、后來的共和國少將龍開富,就把這擔皮籮挑到哪里。這樣,毛澤東一住下來,就可以找到自己要看的書籍、文件和報紙。
解放后,龍開富說過:“毛主席在井岡山寫的那些著作,不僅僅是他寫出來的,也是我挑出來的。”
據楊至誠上將回憶:“有一天我去向他(毛澤東)請示工作,見他正在看《資本論》,在研究馬列主義學說。”的確如此,毛澤東不僅自己下功夫研讀馬列書籍,用它來指導根據地的工作實踐,而且還把它介紹給其他領導人讀,帶領他的戰友們一起學。在中央蘇區,毛澤東親自選了列寧的《社會民主黨在民主革命中的兩種策略》送給彭德懷學習,用鉛筆寫道:“此書要在大革命時期讀著,就不會犯錯誤(大意)。”過了不久,他又送給彭德懷一本列寧的《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并又在書上寫道:“你看了以前送的那一本書,叫做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你看了《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才會知道‘左’與右同樣有危害性。”
那么在井岡山斗爭時期呢?毛澤東便組織印制了文化讀本和《共產黨宣言》、《共產主義須知》等政治理論小冊子,發給部隊官兵和邊界縣、區、鄉工作人員學習。還通過辦邊界黨團訓練班,辦工農革命軍軍官教導隊(第二期為紅四軍軍官教導隊,以后又發展為井岡山紅軍學校,彭德懷任校長);把學文化、學政治、學軍事結合起來,培養基層干部和軍事指揮員。因為毛澤東深知,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而愚蠢的軍隊是不能戰勝敵人的。
所以即使在中央蘇區緊張的反“圍剿”過程中,毛澤東也仍然想方設法收集馬列書籍?!斗炊帕终摗分凶g本等一批馬列著作,就是他在1932年4月20日帶領紅軍攻克漳州后所收集到的,在長征途中一直帶在身邊。據當年在長征路上和毛澤東一起行軍的張聞天夫人劉英回憶:“紅軍到了毛兒蓋,沒有東西吃,肚子餓,但他(毛澤東)讀馬列的書仍不問斷,其中就有《兩種策略》、《共產主義運動中的‘左派’幼稚病》、《國家與革命》等”,“在長征路上,他(毛澤東)患病的時候躺在擔架上還讀馬列的書”。所以毛澤東后來說,自己“是在馬背上學的馬列主義”。
臺愛古書,取其精華
毛澤東對于古書的喜愛,來自于他從幼年時代養成的習慣,即使在井岡山時期,一有機會他也要找點古書來讀。
毛澤東曾在1938年5月3日講過一件自己經歷過的事。他說:“從前我在井岡山時,想到土豪家里去看看有沒有《三國演義》之類的書。有一位農民說:‘沒有了!沒有了!昨天共了產。”’毛澤東講這件事,是為了說明當時井岡山有些農民誤認為打土豪便是共產主義,但從中也反映出他對讀古書的興趣。
就是在1 928年5月陪同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經由茅坪到茨坪和大小五井傳達省委指示信的往返路上,毛澤東也一直帶著書。杜修經回憶:“途中在一個山頭休息的時候,毛澤東同志拿出一本線裝書,是范仲淹寫的關于江西剿匪的文集給我看。”
據楊至誠上將回憶:“毛澤東在井岡山時期,無論他做文章也好,講話也好,經常是引古證今,深刻、透徹、明確。”因為他能夠隨時自如地引用古書中的文章、詩句與典故,將深奧的道理講得通俗明白。他經常給戰士們講《西游記》、《封神榜》和《三國演義》中的故事,激勵戰士苦練殺敵本領,啟發他們的革命英雄主義精神。
為粉碎敵人對井岡山的第三次“會剿”,毛澤東還引用古書中“圍魏救趙”的典故,提出紅軍的迎戰方案。
正是在閱讀古書的過程中,毛澤東取其精華、得到啟發,不斷充實著自己。正如周恩來在《學習毛澤東》一文中指出的:“讀古書使他(毛澤東)的知識更廣更博,更增加了他的偉大。”
重視讀報,關注時事
“一天不讀報是缺點,三天不讀報是錯誤。”這是毛澤東的一句名言。
在白色恐怖包圍之中的井岡山,消息十分閉塞,中央的指示、文件,只能通過秘密交通轉送,由于敵人的封鎖,往往不能及時送達。
比如:中共中央1928年6月4日給紅四軍的信,到11月2日才轉到井岡山;1928年6月18日-7月11日召開的黨的“六大”決議,到1929年1月才送到井岡山,而且還有兩個部分影印不出來。所以在當時的井岡山,要了解國內外的大事,要分析敵我之間的形勢,更多的只能通過敵人的報紙。
因此,不論是包東西的皺巴巴的報紙,還是托人出外買來的那些日期不連貫的報紙,以及打仗繳獲的五花八門的各種報紙,毛澤東都要想辦法收集起來細細加以研究,不放過報上的任何蛛絲馬跡,以便及時掌握山外形勢的變化。
有時候他就是根據從報紙上得到的信息,及時作出重大的決策。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是:當他從報紙上了解到湘桂軍閥混戰,唐生智前線吃緊,湘贛邊界的湖南敵軍大部分調離,并開始征調各縣民團前去增援時,便以十分敏銳的眼光,抓住了這有利的戰機,把工農革命軍上井岡山后打擊的第一個目標選定在當時稱雄湘贛邊的茶陵縣。袁文才勸:毛委員,不要去,打不贏。毛委員說:沒問題。果然,一舉占領了縣城,建立了邊界第一個縣級紅色政權一茶陵縣工農兵政府。
然而,話又要說回來,在當時的井岡山,要獲得報紙的確十分困難。因為國民黨反動派對井岡山實行了嚴密的封鎖,連食鹽、布匹和藥材等生活必需品都缺乏到了極度,試想,你要讀書看報談何容易?
沒辦法,毛澤東只好在打仗中收集繳獲的書報,或派兵去攻打敵人搶書報。一次,毛澤東很長時間沒有看到報紙了,不了解山下敵人的情況,心里煩躁不安。不得已,在1928年5月16日,他專門派三十一團的一營去攻打茶陵縣的高隴圩,截取敵人的報紙,以便從中分析和判斷敵情,來粉碎敵人的進攻。據當年參加戰斗的三連排長陳士榘上將回憶說:“打高隴是為了開辟根據地,發動群眾、擴大影響,更主要的是為了取報紙。”
勤于思考,善于總結
毛澤東在同吳黎平談自己學習《反杜林論》的體會時說:“讀書是為了更好地解決實際問題。”“不解決問題,讀書干什么。”毛澤東說過,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去搞軍事,要去打仗。后來自己帶人打起仗來,上了井岡山先打了一個小勝仗,接著又打了兩個大敗仗,怎么辦?只好認真總結經驗教訓。
一是總結井岡山綠林好漢對付官兵“圍剿”的經驗。井岡山原來有個綠林好漢叫朱孔陽,他說:“在井岡山站住腳并不難,不要會打仗,只要會打圈就行了。”毛澤東總結說:“朱孔陽的經驗很好,但光會打圈是消極的,我們要改一下,既要會打圈,又要會打仗。”他一再和戰士們強調:“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賺錢就來,蝕本不干,這就是我們的戰術。”
二是總結紅軍開展游擊戰的經驗。他和朱德一起總結出“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十六字訣,以及“分兵以發動群眾,集中以應付敵人”和“固定區域的割據,用波浪式的推進政策;強敵跟追,用盤旋式的打圈子政策”等一套游擊戰術原則和策略思想,并運用這些從斗爭實踐中總結出來的經驗,率領井岡山軍民先后取得了四次反“進剿”和兩次反“會剿”的勝利。
三是總結根據地建設的經驗。正是在革命斗爭實踐中,毛澤東寫下了《中國的紅色政權為什么能夠存在?》和《井岡山的斗爭》等光輝著作,回答了“紅旗到底打得多久?”的疑問,創造性地解決了根據地建設中的一系列重大的理論和現實問題。從而確保了井岡山革命根據地沿著正確的航道健康發展——由最初“人口不滿二千,產谷不滿萬擔”面積很小的軍事割據區域,很快擴大到湘贛兩省六個縣,面積達7200平方公里,人口50余萬。開創了革命根據地建設的新局面,創造總結了“工農武裝割據”的新經驗,探索出一條適合中國國情的中國革命新的發展道路。
這就是他后來所說的:“讀書是學習,使用也是學習,而且是更重要的學習。從戰爭學習戰爭——這是我們的主要方法。”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這里的一草一木,這里白色的客家土屋,還有這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田間石頭,使多少世人為之景仰。
今天,我們來到大井毛澤東同志舊居,來到“讀書石”旁;在這里緬懷、追憶,在這里探尋、思考
毛澤東勤于學習、勇于探索的理論品質將永遠激勵著我們去追尋和探索!
??以上就是井岡山紅色教育_朱毛舊居文章的全部內容,如果您有井岡山培訓,井岡山紅色培訓,井岡山紅色教育方面的需求,可以隨時咨詢我們。 本文鏈接:http://www.jgspx.com.cn/xianchangjiaoxue/2017/1124/54.html 轉載請注明出處!
??聲明:本站內容及圖片如沒注明出處則來自網絡,無從考證來源,僅用于公益傳播,如有侵權請在后臺留言或直接聯系我們告知刪除或標注來源,謝謝!
